規則以外Out of rule 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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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蘭西斯一向放蕩不拘。

他講求最直接的愛戀，幾乎全校的女孩都被他追求過，但大多沒有下文。他總是說只要快樂就好，喜歡就好，然而不用長久也無所謂。法蘭西斯的家長年經營服飾，從簡單的運動服到名牌，都有專屬的部門，而黑塔學園的服裝也由他供應，偏偏這位公子是最不愛穿衣服的一個人。他認為皮膚是上帝給人們最美的一件衣服，因此時常與朋友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，當然因為亞瑟的強烈不允許，最近是稍微收斂點了。

法蘭西斯的作風浪漫，也是唯一會對亞瑟毛手毛腳的人。有人說只要是美麗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，連掌握學校大部分權力的會長也是一樣。當然，據說在過去，柯克蘭家的企業受到很多照顧，所以亞瑟也不敢對法蘭西斯做什麼太強硬的動作。

他以愛為中心，他覺得他的對象應該都要感到歡愉，因此才請亞瑟下藥，藉此稍微降低了一點罪惡感。但此時他在猶豫。方才做的事明顯違反他的規則，雖然他表面上還是維持溫柔的樣子。

法蘭西斯在保健室裡踱步，直到隔著簾幕傳來的啜泣聲漸漸的變小，他才拉了椅子坐在值勤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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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不知道他躺了多久，哭了多久，麻痺而顫抖的手腳逐漸恢復知覺，力氣也慢慢能夠控制，能知那藥效已緩緩退去。他捲縮在棉被裡，聽得見外頭那轉椅的嘎吱聲，知道法蘭西斯還坐在那。從操場傳來的練操吶喊，推算現在大約11時左右。

王耀掀開棉被坐起，濕溽的皮膚接觸到空氣令他感覺有點寒冷，他低頭看，整個被單、棉被都是濕的，還有紅色、黃色的不明汁液，王耀的臉頰又泛起紅潮，他煩躁的抓下髮帶，用手指把散亂的頭髮弄得整齊些，之後轉身下床，撿起地上的學生褲穿上。

不遠的地方唰的一聲簾幕被拉開，法蘭西斯轉動椅子回頭看，王耀慢慢的走向自己。

『你感覺好點了嗎？』

『......內褲還給我。』

『我拒絕。這是我個人的興趣，你可以說我變態，沒關係。』

王耀的臉上又泛起紅光。法蘭西斯笑了笑，接著說道：

『你就這樣走出去好嗎？我是你的話，會留到保健室老師回來，直接向他稟報我和亞瑟的惡行，這才是比較安全的做法吧。』

『...你不會讓我這麼做的。』王耀雙手緊捏著他那毛背心的切口，低頭看地板。

『不、如果你真的想那樣做，我不會阻止老師回來，也會讓你一五一十的闡述，我人很好的，真的。』

『沒有證據，亞瑟是不會交出那照片的。這樣做只會找自己麻煩...』

『有那棉被不是？拿去檢查DNA就是證據啦...』『醫院是亞瑟開的。』

『...聰明。』法蘭西斯說著揚起一抹淺笑，將旋轉椅轉回原本面向桌子的方向。『你認為可以離開就離開吧。那棉被，我會處理掉的，你要確定喔。』

『...報告完畢...』說完王耀快步的拉開保健室的門，踏出去。當他轉身欲把門關上時，法蘭西斯的聲音從保健室傳來：『對了，還是老話，別這麼頑固，否則亞瑟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』門隨即被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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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並不是上課時間，走廊上充滿了學生，每個人看見王耀都投以懷疑的目光。說沒有發生事情是騙人的，平時一絲不苟的整齊髮型，此時非常凌亂，毛線背心整個被劃開，裡頭的襯衫也襤褸得從某些角度可以看見裡面的皮膚。而學生褲的中線因為缺少了內褲的阻力，整個掐到股溝裡，渾圓的臀部線條顯而易見。王耀很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，但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奔跑，硬撐著試圖回到社團教室裡去。

好不容易回到了社團教室門口，他準備開門。此時，有個人摸了他的肩膀一下，王耀差點叫出來。

『咿咿...伊凡布拉金斯基同學...』

『被欺負啦？』伊凡輕鬆的問。

『沒有...只是跌倒了。』王耀轉過頭去，不想直視伊凡的臉。

『啊，王耀同學的什麼我都知道唷。』伊凡笑瞇瞇的說，邊把自己的圍巾取下，小心的圍在王耀的脖子上。

被伊凡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，王耀愣愣的看著他細心的整理好，然後將圍巾的兩端從中間垂下，正好遮住了背心的開口。

『這樣就行了。只要別亂動就不明顯。』伊凡邊說著邊撥動王耀的頭髮，『流了這麼多汗，去洗個臉吧，連我都摸得出來發生什麼事。』

王耀順勢的將伊凡的手撥開。伊凡有些錯愕的縮回了手。『...別這樣。』看見伊凡露出悲傷神色的臉，王耀補了一句，『我說，謝謝。』

望著王耀的臉又漸漸泛紅，伊凡微笑了，『不客氣。王耀同學的事就是我的事，我們...的社團就在隔壁嘛。』

王耀沒空會伊凡，開了門進入社團教室，隨即轉身向放置衣物的櫃子搜索。本來企圖能夠找到團練服更換，可惜的是那箱放置衣服的箱子大概也隨著團練搬到外頭去了。王耀難掩失落的表情，只好拿了自己的毛巾，走出社團教室。

『不要緊吧？王耀同學。』看見他出來，伊凡又關心的詢問。此時的伊凡已經不知道從哪又拿出一條圍巾圍上。『沒事...』說完王耀慢慢的離開了。伊凡微笑著，看著那個清瘦的身影越來越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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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的第四堂課，幾乎是社團團練的時間，王耀打著沒人在教室的如意算盤走回亞細亞教室，一路上依然被投以好奇的目光，只得加快腳步往前走。可是，就在最後一個轉角，王耀和一個人撞在一起。

『你這是做什麼，兄長...怎會有圍巾？感冒了？』迎面而來是本田菊，他的文件和名簿散落一地。可是當本田仔細看了看前面這位兄長，圍巾位移，原本被遮住的地方大大的開口，背心很明顯的像被什麼東西割開，連襯衫的釦子都沒剩幾個，露出其下光滑而紮實的腹部。

『...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。』說著本田菊蹲下，想伸手扶王耀起身，不料王耀的動作更快，立即站起並抓著胸口『沒事。』

『怎麼可能沒事？你有事，做兄弟的不可以不知...』『我真的沒事！別管了，你不是要去操場嗎？快去吧，我晚點到。』

『兄長，如果有人對不起我們亞細亞的人，是一定要團結，而且讓他們...』『你管太多了阿菊！』

丟下這句話，王耀掠過菊身邊快速奔離。本田菊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撿拾掉落的文件，起身，緩緩的望向王耀消失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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